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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贫:资深编辑、记者,2006年新浪中国博客大赛年度总冠军,2007年德尔惠命题博文大赛全国冠军。陈清贫联系QQ:14628839,新办公电话:027—68892729,投稿信箱:chenqingpin1967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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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心加尴尬:某一年我在上海组稿  

2007-11-15 22:43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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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心加尴尬:某一年我在上海组稿 - 陈清贫 - 魔幻星空的个人主页

  对于我来说,北京一直是我组稿的福地,十余年间,只要能够看见天安门,我就必然有稿发,屡试不爽;而上海,唉,伤心,不提也罢!长这么大,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尴尬过。

  那是1993年8月,生平第一次到上海的我住进了上海市巨鹿路一家兵工招待所。许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,我抵沪的第二天便开始肚痛欲裂,卧床不起,而举目无亲、整个上海无一个熟人的我简直毫无办法。最后,日渐憔悴的我只得将服务小姐叫到了床前。

  我有气无力地问她:“小姐(那时还都这么称呼),你说我对你好不好?”小姐由衷地回答道:“你对我挺好的,一来就给我们杂志看。”我接着问:“那你能不能替我办一件事情?”小姐很干脆地回答道:“行!”

  于是我艰难地掏出50元钱,缓缓地递了过去,“小姐,我病了,麻烦你去给我买一瓶黄莲素,一盒三九胃泰,一盒丽珠得乐,再买两片肠虫清给我。”

  小姐忠实地予以了照办,我也就开始挨样挨样地吃。最后,也不知到底是哪一种药起了作用,反正到了上海的第5天,我才终于勉勉强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虽说依然是头昏眼花,但好歹可以出个门了。

  恰巧这一天,由《上海家庭报》的记者陆天介绍,一个郑州某杂志的同行也住进了这家招待所,并和我同一房间。熟识以后的我俩干脆搭起伴来,决定从次日开始联合组稿,各取所需,皆大欢喜。

 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,第二天一开始,我俩就碰了一个超级大钉子。

  1993年8月23日上午,我俩兴冲冲地去一家大报,去拜见一个写过不少有名气的文章的该报著名主任记者。被引见之后,我俩恭恭敬敬地掏出名片,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他,口里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×老师,我俩都是慕名前来拜访您的,希望您有空能为我们刊物写一点稿子。”

  当时被我们恭恭敬敬着的×老师却一直翘着二朗腿,他漫不经心地接过我俩的名片颠过来倒过去地看了好几遍,随后又像玩扑克牌一样把我俩的名片玩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开了尊口:“《×××刊》,从来没见过;《知音》杂志,哦,好像见过。”说完,他把我俩的名片扔在了一边,接着像身上突然起了痱子一样地开始浑身上下到处乱摸起来,最后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两张他自己的名片,轻飘飘地往桌上一扔,示意我俩自个儿去捡。

  见状,同行就伸手去拿了,而行伍出身的我却一下火冒三丈,怒发上冲冠,一时发指眦裂。我心想,真是说你胖你就喘,给个鼻子就上脸,什么玩意儿!

  盛怒之下,我先是伸出拇指和小指把对方的名片轻轻夹了起来,并迅速三把两把地给撕了个粉碎,然后一把摔在他的办公桌上,拉起同行就在众旁人惊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。

  出得该报大门,我余怒未消。

  同行怯生生地问我:“陈大哥,我们再去哪里呀?”

  我恶狠狠地道:“哪儿也不去了,回去睡觉!”

  由于严重破坏了我当天组稿的心情,我俩当真一个下午哪儿也没去,就窝在招待所里生闷气。

  半夜里,跟我们敬爱的雷副总编打电话汇报组稿情况,我仍不无委屈地说:“雷头,今天一篇稿子都没组到,我还把别人的名片给撕了。”

  电话那头雷副总编一听就急了,他连声责怪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?你把谁的名片给撕了?”

  不想待我竹筒倒豆子般地汇报完后,雷副主编先是沉默了半晌,然后大声说:“撕得好!这才不愧为我的弟子!”

  也算是祸不单行吧,第二天,我俩约好了所要见的人和时间后,依然有些闷闷不乐地过江底隧道,前往浦东组稿。谁知到了地方后,该当事人又突然有急事走了!结果把我俩晾在了一边!

  由于约好的第二个人要下午两点半才能赶过来上班,同行等不了,就先行回市区了,硬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浦东。

  我看看时间,发现才十点过一点,也就是说,我得留在浦东等上4个半小时才能见到我想要见的人。

  回招待所再过来显然是不太现实的,但4 个半小时又太难熬了。百般无奈之下我先找了一家电影院,看了一场如今已叫不出名儿的电影,总算先混去两个小时。

  随后我又蹩进了一家公园,找了一把椅子,想把剩下的时间打盹打过去。

  当时我斜靠在长椅上,满脸忧郁和无奈。知道的,晓得我是堂堂《知音》杂志的编辑、记者。不知道的,会把我当成什么呢?

  世上还是好人多,真的。那一天从公园走出来后,我便更加坚定不移地相信了这一点。因为那天我的“公园小盹”节目还未开始正式上演,就有一位好心的大姐迎着我走了过来。她先是默默地凝视了我片刻,然后非常关切地问出了一个令我当时哭笑不得的问题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失恋了?”

  难道我当时的样子像失恋吗?!

  最后总算熬到了下午两点半钟,我急冲冲地赶到了浦东开发区××单位,登记好进门后,我在蜂窝一样的办公室里随便挑了一间,然后走进去打听道:“同志,你好,我是武汉《知音》杂志的,我想……”

  我当时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,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,对方已像赶苍蝇、轰小鸡一样把我给轰了出来,口里还一连迭地说:“出去、出去、出去!宣传科在那一边!”

  当时我差点气疯了!望着他那张油光水滑的小白脸,真想来上一记“降龙十八掌”,打他个春天到来,百花盛开。

  好在我的自控能力还没有完全失去,我一边往外走,一边冷冷地甩下了一句:“对待客人,你妈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

  对方闻言大怒,小白脸顿时胀得通红,看架式便要动口动手了。我毫不在意,只轻轻地扬起我在部队练砍砖练得满是硬茧的双手,在对方的双眼前晃了晃,随即在对方的怔愣中掉头而去。

  不曾想到了宣传科后,还未等我自我介绍完并告知对方我想要找谁时,门口的那一个人就握住了我的双手大叫了起来:“什么?你是《知音》的?哎呀,我老婆最爱看《知音》了!我们每期都买,我们全家人都爱看你们《知音》!”

  这一天至此,我才总算微笑心头起,双风肋边生,心情开始好将起来。

  随后,一众人便调出一辆奥迪车,陪同我沿着浦东转了一老圈,并畅游杨浦和黄浦大桥,尽兴而散。

  然而尽管如此,我对上海的印象亦从此恶劣起来,需要组稿时一般打打电话即可,不再专程往上海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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